陆小凤忽觉这酒不是酷刑,她才是。
他长长吐出口气,如她所愿地举起手,笑道:“我当然投诚。”
尽欢后,陆小凤曲臂躺在榻上,胸膛上摆着一杯酒,只深吸一口气,那酒便已流入了口中。满口花香,自然是他自己买的花酒。曾经总嫌淡的薄酒,如今喝来却觉得无比惬意。
那般若酒,他是一辈子也不敢再尝了。
他喝着酒,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看着烟津添香。
她背后有眼似的,蓦然出声:“怎么一直看我。”
陆小凤撑起身子,笑道:“瞧你这样好看,好看极了。”
烟津舀起香粉,淡淡道:“撒谎。”
他闷笑出声,只好承认道:“好吧,我还是觉得你什么都不穿更美。我只是很好奇妖精的故事,好奇极了。我还很好奇,这香料是什么做的?怎么这样香。”
烟津挑起眼,讶异道:“自然也是晚香玉,我还以为你很懂花。”
陆小凤当然不是笨蛋,脑袋一转,便想到了那支白花粉苞的花枝。
哪里是他懂花,懂花的另有其人罢了。
他当然不会笨到说出来,男人得多笨才会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夸另一个英俊的男人?
于是,他厚着脸皮,呼吸平稳地摊手道:“恰好只懂你这一枝罢了。”
“我闻了你这香已走不动道了,手软腿也软,心里更是一塌糊涂,津津不给我治这病,恐怕我再也走不了了。”
他叽里咕噜地哄她开心,逗她笑,嘴边的酒窝不曾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