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月的心瞬间软下来,带着点懊悔抱住他的脊背,心疼道:“对不起嘛。”
“那你给我咬一口。”他飞速说完这一句后,等都不等衔月回答。
一口便咬在她细腻如粉敷的颈间,牙齿轻轻在桃子的脉络上研磨舔咬。
一点透润的水光洇湿了软肉,染上艳红的胭脂。
“好甜。”
这话实在
衔月轻轻推开他,低垂下烧红了的眼,胡乱道:“咬脖子干嘛!”
身子才不过刚轻了一瞬,司空摘星又软绵绵地倒在自己身上。
衔月软着手脚不过才推了他一把,便听他虚弱道:“别推我,我的腰好痛,支不起来了。”
细白的胳膊又缠上他的肩背,司空摘星受用地眯起眼,笑得像是条老狐狸。
他一贯是个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人,当下心里便火烧火燎地痒起来。
他眼珠子一转,赶忙低落道:“你之前还说,永远不会喜欢我。我难过得差点死掉了。”
衔月嗔他一眼,小声道:“你还想怎么样。”
只犹豫了一瞬,他便蹭到衔月耳边,一面往里面吹气,一面含糊道:“那你给我……一下。”
“啪——”
话音刚落,一巴掌便已拍在了他脸上。
“死流氓!”
这一巴掌扇得司空摘星头晕目眩,他闭着眼偏过头,下意识捂上鼻尖,好不让那萦绕在鼻腔里的桃香溢出去。
他晕晕乎乎地心道:怎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