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不止一点。”
无数烟花在胸腔里炸开,随之燃起的绚烂的光似乎要点亮整片黯淡的海。
那场期待已久的烟火庆典终于开始了。
内心涌动的水流比地下暗河还要激荡,他跳起来,把头埋进衔月的颈窝里蹭两下,磕绊道:“真的吗?我也喜欢你,好喜欢你。”
是温暖的、黏糊的,你会想到毛绒绒的大狗在午后缠着你表达爱意。
衔月腾的蹿红了脸,强忍着心慌,把脸一齐埋在他柔软的发丝里。
心口被一种非常绵软、滚烫的东西填满。
完蛋了,怎么感觉这么幸福?
任何一个江湖人的皮肉里必然都携着鲜血浸出来的冷然,司空摘星自然也是如此。
可是人在感到幸福时,往往就会说很多幼稚、无聊、甜腻的话。
将心脏里的糖浆尽数倒进衔月耳朵里后,司空摘星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控诉道:“之前我蹭你,你不让我蹭。”
说的是在地洞里,他突然用鼻尖蹭她,衔月被他吓了一跳,问他在干嘛。
“之前、之前我也没有想到。”
司空摘星不满地晃了晃头,强调道:“那你要一直给我蹭!补给我十下!”
好讨厌啊司空摘星!
直接不就行了。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全部涌上面颊,她呜一声,闭眼含糊应声。
司空摘星的嘴角简直要咧到天上去,他强忍住喉间要溢出的笑意,可怜巴巴地环抱住她,“那天你踹得好用力,现在我的腰还是好疼。”
他边说着,边‘嘶’一声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