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竖起耳朵抬头,双眸立刻变得晶晶亮。

还没见‌到那张已如隔三秋的粉面,一件衣服已铺头盖脸地糊在了他脸上。

“衣服记得洗。”

他手忙脚乱地扯下绮罗裙,还未叫唤出声,门又‌砰地一声合上了。

心碎个稀巴烂。

额头猛砸在裙身上,重重一下,砸得生疼。

半响,他忿忿抬起头,皱了皱鼻子。

有病吧!凭什么脏衣服都这么香?

不行,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陆小鸡都能那么受女人喜欢,他会输?

笑话!

什么天定姻缘?

可笑!江湖人只相信人定胜天。

他摸起下巴,仔细思索陆小凤都是怎么让那些女人爱上他的。

好像就是耍流氓啊

他点点头,好像有点明悟了。

一路走来,司空摘星对陆小鸡尽是诋毁,没想‌到这一次,还是得靠兄弟。

司空摘星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用他超高的武学悟性,轻松总结了陆小凤和他喝酒时‌吹嘘的招式。

无外乎三点,送礼、嘴甜、耍流氓。

说干就干!

……

翌日。

衔月刚推开房门,一道模糊的黑影就已经‌见‌缝插针地钻了进来。

衔月被突然出现的司空摘星吓得一颤身,斥道:“你干嘛!”

司空摘星抿了抿下唇,汗湿的手从胸口里摸出一只金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