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贼祖宗。
回家喝奶去吧!
只有他能叫衔月这样揍。
他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哼唧两声,心里淤塞的郁气终于散了。
衔月揍爽了才气顺下来,哼着歌悠悠从司空摘星的尸体上跨过去。
今天这菜可真好吃。
她拍了拍手,脚才跨出一步,就被人自身后死死抱住了。
司空摘星半死不活地埋在她腿间,颤着声恳求道:“衔月,我不行了。死之前,能把我拖回房间吗?”
衔月自上而下冷冷俯视他。
对视一瞬后,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好啊。”
这可是你说的。
回廊里,三五闲散的食客皆移不开眼地看着那身形小巧的姑娘徒手提起一个高大瘦削的男人。
司空摘星单脚悬空,挣扎了一下后便放弃了,转而将抓着地的双手盖在脸上。
算了,丢脸就丢脸吧。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偷王之王的倾囊相助下,客栈的地面被擦得一尘不染、光可鉴人。
衔月推开门,重重地把他甩进去。
关门!结束!
司空摘星喘着粗气,听着逐渐走远的轻盈脚步失神。
好烦好烦好烦。
他用头磕着地,试图想出一个好法子来解决此刻的困境。
死小白脸,去死去死去死。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拉开。
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