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猴精克桃,是他赢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闷笑道:“让我也捏一把。”
细腻白皙的手同步捏上另一边,捏的脸颊浮上两团粉光,像盛夏里水井湃过的蜜桃。
司空摘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底的倒影,暗暗想到,要是咬一口,会有甜蜜的桃汁四溅吗?
水蜜桃是什么味道来着
对上这诡异的视线,衔月忿忿地拍下他的手,眯起眼道:“想什么呢?”
司空摘星撇开眼,还能想什么?想吃桃了。
当然,这话说出去,四溅的就将是他的血。
以微生衔月的脑子,一定会想歪的,他可没那个意思。
他怎么可能有那个意思?
绝对没有。
难道想吃桃也犯法吗?只是单纯嘴馋而已。
于是他竖起耳朵道:“别闹了,兵蚁好像走了,出去看看。”
两人顺着甬道往外爬,外面果然没了兵蚁的踪迹,但东南方向的黑烟已冲天而起。
果廪失事,兵蚁们一时间应当顾不上苗仓。
生怕兵蚁们再绕回来杀个回马枪,两人拿起火折子就开始熟练的纵火。
点点星火侵袭上那些浸满了血渍的麻衣,再从衣角处逐渐爬上苗身。那么一点星子的火落在它的嫩叶上,顷刻间便燎原般燃起来。
无数被困彷徨在此地的冤魂尖叫着挣脱牢笼,狂风肆虐,周遭的通天树被吹压得不住往后倒。
“这是”
“是不计其数被迫害惨死的冤魂,原来一棵苗便要数不胜数的人命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