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果能延续寿命,每天兵蚁都会送一批果子到蚁巢里献给蚁后,要是断了这滋养,蚁后和诞下的蚁卵可都会一命呜呼!我可是费了不少精力才能把洞打进果廪的,你们千万别害我啊。”
所谓延寿,皆无外乎用阴邪的法子汲取他人生气。
这地底的小妖一见他们,便脱口而出‘膏腴’, 这生气到底从何而来也已经很明朗了。
那些所谓的守门妖负责把守界门,将临界的凡人引渡至地底。以血肉生气结苗,用活人脑髓作浆,细细栽养才能结出一颗果。
这样算来,这血果确实金贵。
这阴邪的借寿法子也不知残害了多少人命。
漆黑阴冷的甬道里,一股黏腻的腥甜味已顺着洞口飘进来。
两人艰难地从洞里偷摸钻出来,身后的穴口慢慢缩小凝结复原成石墙。
仓廪里并无窗口,只有一扇紧闭的石门。
屋内光线昏暗,摆满的木架似无数狰狞的黑影,其上摆放的果子却透着晶亮的红光。
一颗颗鼓胀饱满,透过薄薄一层皮都能看到汩汩血液在其间流淌。
‘砰砰’地沉闷声乍起,似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股头皮发麻的颤栗无言地包裹了两人,交握的手瞬间收紧,指骨被勒得生疼却犹未所觉。
司空摘星垂眸道:“直接拿火全烧了。不是想要长命?便叫它一天也活不成。”
他说着,又从衣袖里翻出一块花种肉。
衔月一愣,不合时宜的想到,司空摘星到底藏了多少?
若不是法器都是自己下的禁制,她都要怀疑这衣袖里连着乾坤袋了。
但好在,这一次还真叫他藏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