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衔月此刻看笑话似的心态截然不同,司空摘星只觉得心里直冒火,火势蹭蹭地往上烧,他气得敛起袖子就破口大骂道:“你什么东西啊长那么寒碜,还妹妹!”
“我是她新嫁娘,你看不出来吗!”
“你瞎了吗!个老东西为老不尊!”
“”
他唇舌翻飞,语速快得连气儿都不肯换一口,情绪随着语调越起越高,身子都蓄势待发,随时要冲出去揍它两拳似的,“色眯眯那样儿,信不信我找人给你这破洞抄了!”
衔月目瞪口呆,不是,司空摘星你疯了吗?被狗咬了?
被只栗鼠调戏一句,气性这么大?
他居然是这样宁死不屈的刚烈性子?
这人不是一向很油嘴滑舌吗?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发哪门子疯,衔月还是被他这架势唬的一愣,赶紧冲上去横抱住他的腰,拼死劝慰道:“娘子!算了算了!咱们放过它吧。”
衔月偷偷拧他腰间的软肉,司空摘星,还要不要走树洞暗道了!
这一下的力道极大,司空摘星疼得一激灵,总算清醒过来。
他立刻顺着台阶往下爬,大刀阔斧地拍了拍衣袖,虚声勉强道:“那饶它一命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能耐呢。
人家都是抄家,他抄个树洞还要找人代抄。
那栗鼠精却是真真切切被唬到了,还以为这两人真有点什么本事,不然在这地底下早被抬去做膏腴了。
它不擅打斗,只在逃命这一事上颇有建树,当下便讪讪道:“小娘子还挺贞烈,挺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