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百思不得其解那痒粉究竟是怎么弄到他身上来的, 但他这迷香乃是独门秘制。这点量,就算是几百斤的野猪都得睡上三天三夜,不怕迷不倒她。
他悠然跳下身,脚尖落地,悄无声息。
这搅祸精睡着了的样子倒是很天真可爱,可惜不过半日,他便已不能知道的更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
想到白天所受的屈辱,他磨着牙伸向微生衔月的钱袋。
金缕衣都排到了后面!
我倒要看看,你个搅祸精没了银子,还能趾高气昂到哪里去。
喜欢给赏银是吧。
这双罪恶的手不过将摸上这材质特殊的钱袋,下一瞬,蓝光一闪,禁制触发,一股极大的力道拦腰将司空摘星狠狠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摔倒在地,身后的花瓶木架紧跟着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好不热闹。
在一片巨响中,衔月骤然睁开眼,倏地爬起身,双眼一眯看向正倒在地上揉着胸口的贼。
这贼自然也看见了她,可他却不躲不闪,只不死心地问道:“你居然没倒!”
他的迷药居然没派上用场?
这可是他的独家秘方!
司空摘星早猜到,她既然能大摇大摆地穿着金缕衣招摇过市,必定武功不俗,也有不少保命的法子。
可这是他的独家秘方!要不是这搅祸精欺人太甚,他甚至没打算用。
他暗骂一声,这人真是他的克星不成?
司空摘星既然易了容,自然不会多此一举的蒙面。
衔月轻而易举便认出了这贼正是那个不洗澡的店小二,她忿忿道:“好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我好心给你赏银,你居然来偷我的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