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恻恻道:“小心变成我这样。”
微生衔月一听, 捏起鼻子跳出几尺远, 受不了道:“要死了!你怎么不洗澡啊!再穷也不能蓬头垢面啊!”
骨碌一声, 一块金子被扔在他脚边, “赏你买洗澡水的!!快、快离开我的房间!我已经闻到你身上的穷酸味了!”
司空摘星看着脚下的金块气笑了,到底是谁不洗澡?
苍天明鉴, 能不能来道雷劈死她!
他气的胸闷气短,险些背过气去。
他可是天下第一神偷, 别人请他出一次手就要二十万两白银,他穷酸?
司空摘星立在原地,深呼吸好几个来回才能勉强绷住面上的表情。
他蹲下身, 忍辱负重地捡起这块买洗澡水的赏银, 牙都差点磨烂。
给我等着,你最好别落我手里。
他脚步僵硬地刚踏出门一步,身后的房门便砰地一声关上了。
嫌弃的抱怨声自门缝里溢出,“什么人啊, 要他洗个澡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司空摘星: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再忍你最后一次。
……
后半夜,淡黄色的窗户纸被细管轻轻捅破,白色的薄烟一点点漫进去。
须臾,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小条缝。下一瞬,一个飘忽的黑影已身形如燕般攀上了屋脊。
这人轻功绝顶,行动间并未发出一丁点动静。
司空摘星伏在屋脊上暗中观察,果然搅祸精已经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