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一提到这事,便支支吾吾的,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龙舌兰瞧着也知道,只是也不肯说,一个劲儿在她面前打着马虎眼。
如今终于见着了,到底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雪,一路舟车劳顿,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厨房煮点汤粥给你吃。”铁手帮她整理好床铺,细细打扫了一遍屋子,才说出口。
雪信见他手掌不自觉地蜷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才露出个温柔的笑:“好。”
他的耳根泛着红,闻言点点头就往外走,步履匆匆。
简直把我要做点什么写在了脸上。
雪信的探究心忽的散了,满心满眼只有他紧张的蜷手流汗的局促样子。
怎么这么可爱。
她皱了皱鼻,暗暗把铁游夏这三个在心里念一遍。
怎么会有这么适合他的名字?
靠近他就像靠近了夏天。
她忽的觉出一些甜,弯着眼从包袱底下拿出做了一半的衣裳细细绣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遮盖猩红的血渍,也不是为了缝补破损的口子,而是全然为了将这点甜绣进去。
雪信还未绣好袖口的暗纹,门外便响起敲门声。
她惊的一瑟缩,赶紧把衣服塞到被子底下,收拾好了针线,才推开门:“这就煮好了?”
铁手摸了摸头,笑道:“刚煮下了,粥要细熬。阿雪,要去看看吗?”
雪信低笑出声,哪有叫人去灶头看火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