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鬼能生孩子吗?
“舌兰,在想什么呢?”雪信关心地蹙眉问道。
怎么好端端地,面色突然这么红?
龙舌兰被她惊的一颤,冰凉的手贴上滚烫的脸颊,磕绊道:“没,我、我有点热,我去外头透透风。”
她说着,就自顾自跑出去了。
雪信看着她的背影,长睫扑闪,实在猜不到这是怎么了。
铁手也满头雾水,只微叹道:“算了,随她去吧。”
他握上雪信的手,那双明亮的眼里染上疼惜,“还疼吗?”
雪信摇了摇头,起身埋在他怀里,闷声道:“不疼了,有妖丹在,我恢复的很快。”
她的声音轻停一瞬,低声道:“那你呢,还疼吗?”
“我也不疼。”
铁手手掌上的剑伤虽流了不少血,但其实只是看着吓人,一点不轻不重的皮外伤罢了。那灼魂之火,确实是焚骨之痛,但阵法覆灭时,便已彻底消弥。
这些终究抵不过心口的万千痛楚。
“明天。明天我们就走吧,去汴京,去神侯府。阿雪,我带你去见家人、好友。以后,他们便也是你的家人了。”他的大掌轻轻拂过雪信的发,声音低沉而安宁。
“他们都会照顾你、护着你。我也是如此。”
翌日,铁手三人向贺永年辞行。彼时,齐天沥、贺九菱都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