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它,冥冥之中即是靠近了灵魂的归宿。
“杨雪信。”,在铁手踏上轮回路的那一霎那,雪信哑着嗓子轻声道,“我叫杨雪信。”
鬼怪的名字牵连着她们的生死,这一刻,她心甘情愿把过去与将来一并交到他手里。
因为他的一腔孤胆,她也愿意赌一次。
那个遍寻无获的渡口终于朝铁手打开。
脚下的火一点一点烧上灵魂,他疼的额头泛起细密的汗,嘴角却往上扬起来。
黑焰灼伤灵魂,是走一步便下一层火海的痛。它烧起来,是想烧到皮焦骨烂,烧到失去神志,烧到其上的生灵心生怨憎。
这火并不痛在雪信身上,她却痛的受不了。
她抱紧了铁手的脖颈,想求饶、想哀叫。
她透过漆黑的火海,看向那双冷漠无波的眼,心中燃起的怨与恨,顷刻间便引动了旧日里残留的怨结。
无数个画面迅速在铁手面前轮回流转,过往与灼痛一齐翻卷而来。
……
一根细白稚嫩的手指戳破窗纸,呼啸的寒风骤吹进来,一粒雪濡湿了指尖,好冷。
她收回冻的通红的手,踮起脚尖,透过那一小个窗洞往外看,看外面飘飞的薄雪。
院里寂静无声,甚至透着一股沉沉的死气,好在隔壁院落里有一些鲜活的欢笑声顺着墙根零碎地洒落过来。
守在外头的小丫鬟羡道:“夫人又在陪二小姐玩雪了,隔壁院儿可真热闹,哪像咱们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