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身边的人不同,从不逛灯会只会大口喝酒的追命也会陪着人看花灯、一起吃点心,称得上幼稚的和别人比试投壶和猜字谜、挂祈福带。

只是希望那个爱笑的小姑娘能开心。

这个常常游戏人间的洒脱人,情之一字上总是难以自拔。

一阵风吹过,写了潦草的国泰民安的绸带在空中打了个旋儿,背后的一行小字转瞬即逝。

等待着下一个翻看祈福带的有缘人掀开这一角。

追命看她走路用力的样子,知道她这是气又不顺了。

思索了一下自己又哪里惹了小祖宗不高兴,无果。

只好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了雕花木盒,“喏,不知道是谁的珠钗落在了我这里。”

他语气带着点暗哄和调笑,小巧的雕花木盒在他手里不经意的翻转着,像个鱼饵。

“哼。”桑菀轻哼一声,脸上却很好哄露出笑意,眼睛亮亮的伸手去拿。

追命在逗逗她和递给她之间犹豫了一瞬,看她满脸期待的不得了的样子,上扬的手还是凝在了原地。

雕花木盒通体雕凿了纹样,触手滑腻,锁口下方还镶嵌了通透的白玉。

轻轻打开扣锁,黄花梨的辛香淡淡的散开,里面正躺着那支嵌红宝莲花并蒂掐丝簪。

桑菀翻来覆去的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喜欢的不得了,“崔略商,你帮我带上好不好?”

她言语中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追命却僵在原地,他的心脏在短暂的停顿一瞬后猛烈的跳动起来。

发簪本就有结发之意,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戴上发簪,代表着何种含义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