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

我几乎是瞬答,但是漏瑚以及真人皆是表露出明显的不信任的反应。

漏瑚的脾气与它那火山头似的外形一样火爆,不是什么能沉得住气的咒灵,周围的温度再度随着它头顶喷出的焰火不断升高。

我开始感觉到不舒适。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我的手被人紧紧攥着,并且肩膀上也搭着一只手,回神看了眼被攥着的手,然后我抬头看向一脸震惊地盯着我不放的真人。

真人的表情该怎么形容会比较好呢?

看着有点像是凶徒拿刀刺向无辜路人的心脏,结果路人不仅没死,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反手抹了凶徒的脖子,并且笑着说「我的心脏在右边,而且我是不死之身!」像这样的情况。

真人就是那个凶徒。

我则是那个无辜路人。

“你为什么会没事?!我分明触碰到了你的……呃!”说着说着,真人忽然表情痛苦地松开手,身体像是活动的果冻胶一样在滚动。

真人的异常反应,漏瑚以及花御自然是不可能看不到,先前因为谈话良好带起的和谐气氛,从而对我放松的警惕随之升了上来。

漏瑚再一次让我体验了一把差点烫出个好歹的感受。

“你做了什么?”漏瑚语气不善地发问。

我奇怪地看着漏瑚:“你不应该是问真人对我做了什么才会这样吗?”

说完后,我看向漏瑚的眼神越发的奇怪起来。

我分明记得漏瑚对于真人这个同伴的态度完全没有对待花御的态度好,并且能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它对于真人是划在不喜欢的那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