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仨看起来就像是表面的合作关系似的。

与此同时,漏瑚在得到我的反问后,露出被噎到似的反应,过了一会才恢复过来,换了个思路问了我本质上和方才一样意思的问题。

语气好了不少。

看在这点,我好脾气地回答了它的疑问,反正聪明一点的就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选择。

毕竟——

我的特殊体质是无解的存在,它们即便是对我出手,也只不过是方便了我利用我的血肉对它们进行污染、同化,笑到最后的只会是我。

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漏瑚以及花御在听说我解释了真人此刻的异常反应的原因是什么之后,果然没有表现出一丝想要为它们的同伴报仇的想法。

特别是花御。

它似乎是因为自身形成的因素较为特殊的缘故,我的特殊体质对所有具有活着的特性的存在的绝对吸引力在它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即便是一开始对我的态度有些反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花御在不知不觉间完全被我的特殊体质迷惑。

如果漏瑚以及真人打算对我下手,花御绝对会站在我这边。

虽然说我没有惹事的爱好,但是真人再怎么说,从构造上看算是漏瑚以及花御的同伴。现如今同伴遭遇磨难,在地上滚来滚去,漏瑚以及花御竟然一点眼神也没有给。

说实在的,我其实挺好奇这是为什么,于是我直白的提出了我的疑问。

解答我的疑问的咒灵是漏瑚。

据漏瑚的说法,真人的一些性格以及处事方式令得它极其不爽这位同伴,它俩偶尔也是会有打起来的情况,花御和它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一样不是很满意真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