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亚……”

“我猜不到欸,可以告诉我是在做什么吗?”

听到夏油杰这么问,我将浮现于脑海里的困惑搁置在一边,扬声回应了一句“你猜一下嘛!”,随后不再说话,专心于拨弄手中的触手上。

夹在大腿的触手我也没放过它。

两腿摩擦着。

弄了一会后,我突然注意到周围还有几根被我忽略的触手,想了想后,我将这些触手捞了过来,虚虚绕在我身上,然后齐齐动了动。

我觉得干扰项一下拉满到百分百,这一回夏油杰就算是注意力很集中也没有办法。

只要有一个没有回答出来,在我这里也是错误答案。

胜利,易如反掌!

我是这么想的,可我万万没想到明明干扰项那么多,夏油杰却像是本人就站在浴室里一样,准确无误地说出触手的位置。

甚至还将我对触手做了什么具体的说了出来。

一字不差。

要不是浴室的门几乎是全封闭,只预留了可供触手进出的缝隙,我是真的会怀疑夏油杰透过浴室的门往浴室里看到了全貌。

【输了。】

这个念头浮现于我的脑海里,以至于我没有察觉到劝说我尽快洗澡的夏油杰的声音比方才还要沙哑,那种仿佛压抑着什么的感觉更严重了。

一副下一秒就克制不住去做些什么的表现。

我是被勾在我身上的触手拨弄着回过神,缓了一会后才意识到自己走神的事,接着抬手碰了碰浴缸的水温,发现有些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