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亚动作这么大的话,我不可能会察觉不到。”
依旧是满满的“挑衅”的意味。
我一听这话,笑了笑,瞥了眼门外的影子:“是这样吗?那么如果是这样……杰又会是怎么想呢?我现在在做什么,杰知道吗?”
“嗯……”
“只是在上下摸着吧?”
我笑得更开心了:“不是噢。”
听到我这么说,门外传来夏油杰困惑的一声“是这样吗?”的反问,随后便不再有声音传入。
我猜想夏油杰应当是在沉下心神,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感受我对触手做了什么上。
虽然说是“共感”,但是如果术者注意力不集中,“共感”的效果是会大打折扣的,更别提我和夏油杰现在隔着一扇门。
洗澡的事暂时搁置在一边,我一手拨弄着顶端的褶皱,同时另一只手碰了碰其他几根触手的尾部。
只可惜这些动作无一例外的被夏油杰“感知”到了。
虽说初步对战失败了,但我并没有气馁,而是继续了我方才的动作,顺带加大了动作,增加了一些干扰项。比如——将另一个触手用大腿夹着。
手上抓着触手的动作也没有放松。
果不其然的,这一回夏油杰没有“感知”到具体的动作,“嗯嗯啊啊”的像是思考什么的声音响起了一阵后,我听到了他的求饶。
“……呃。”
声音不知为何还是有些沙哑,有点像是那一天在漫山遍野的“我”之间索要奖励时的喘息,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像是抓到了什么,但是细想之下又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