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北海道?”
我有些懵,我记得我之前应该是在东京才对吧?
面对我的困惑,诸伏景光也有些困惑,但还是又回答了一遍我的问题,然后回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之前是在东京。”
这一回,轮到诸伏景光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语言能力:“东京吗?嗯……确实有点远了,亚里亚现在是怎么想?”
我想了想,然后问了诸伏景光一个问题。
“现在方便帮忙联系人吗?”
虽然不记得诸伏景光是做什么的,但是从他一开始说的“安全屋”一词可以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多多少少是需要隐藏身份。
如果连联络外界都没办法做到,那么无论我想要做什么都是只能处于想的阶段。
幸好目前的状况允许诸伏景光联络外界,在我问了他能不能帮忙联系人后,他毫无推脱,从柜子里拿出手机,然后转头看向我。
“号码是?”
真是感谢诸伏景光的看气氛的能力,毕竟我此刻的状况不允许我触摸按键。
只不过——
不知道是不是在海水里泡太久了,我号码连输了好几次都是错的,最后正确输入还是靠的诸伏景光的推理。
他说。
『亚里亚你总是在3和2之间摇摆不定,我想换一换位置说不定会是正确的。』
该怎么说呢?
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竟然仅凭这些就能推断出正确号码,诸伏景光该不会是像电影里描绘的那种卧底在黑暗里的hero吧?
电话拨通后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接。
“亚里亚?”
我疯狂眨眼,示意诸伏景光将手机贴我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