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看起来非常的手足无措。

“你还好吗……不对,这怎么可能会还好!咳、总之,亚里亚,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我想要回答诸伏景光我没事,但是脱口而出的只有被呛到的咳嗽声。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我才脱离危险不久就要步入下一个死亡危机,咳嗽终于停了下来,而我也再没任何力气动弹。

与此同时,见我安定下来了,诸伏景光连忙将我从床上捧了起来。

真不知道该赞叹他的动作温柔,还是该赞叹他面对只有头颅的我也仍能面不改色对我说出安抚的话语。

——诸伏景光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在心里思考着。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的声音响起。

“是「哈姆」。”

过了一会,我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好像无意识的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哈姆吗?

非常熟悉的词汇,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之间的,记忆犹如电影画面一般在脑海里显现。

夜色下的小巷光线昏暗,刀刃扎进血肉后抽出,带起鲜红的血液。

熟悉的惨叫。

还有于黑夜中响起的一道枪声。

“……”

我好像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诸伏景光了。

虽然只想起一点过去的记忆,但是我记得当时的诸伏景光是个宁愿朝自己开枪也要保持清醒将我解救的人。

像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是坏人。

意识到这一点,紧绷的神经倏地放松下来,然后我问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里是哪里?”

诸伏景光:“北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