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泛红的刀得不到血肉,规律的脉动渐渐停止,老城主诡异的笑容逐渐呆滞。
你猛地立起,握紧簪子带着惯性连刺两回他脖颈,鲜红色的血从创口中喷溅而出,浇你一脸。
第三次已经来不及刺下,你在老头反应过来将将愤怒扑向你时,和他玩起了绕桌而走的游戏。很快,老头就不得不停下,惊恐地捂住喷溅不停的脖子,倒在地上:“来、来人……”
你果断拿起那把不祥的兵刃,刀身仿佛自带指引一样刺向老城主的心脏,一丝丝皮肉阻塞都没有。
老头彻底断了气。
邪刀——你的脑子里忽然冒出来这样的词。以人祭激发力量的刀,应该被……
被……净化。
手中先一步亮起洁净的浅紫色光团,刀立刻大力挣脱你的手飞了出去。
你下意识觉得不好,顾不上那把刀,蹲地从尸体脖子上抽出你的发簪,转身推开门逃走。
一路上特意避开了脚步的声音朝人少的地方走的你耳里偶尔捕捉到远出侍女急切的哭喊:“军队被妖怪灭了——”
你更加急切,可绕了个大圈子也没找到出去的路,最后在死路尽头看到一座亮着烛火的小屋,屋子里的泣声有些耳熟。
你捏紧簪子。
是你那位“母亲”。
“母亲……您,保重身体。”屋内说话的人呼吸细弱,喘得厉害,显然身体不好。
“从父亲祭刀时,一切就已变了样子,若您能离开、咳……”
“我离开了,你怎么办呢?你这身体,轻易就叫他祭了刀去!”
“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