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自在地迈着小步随侍女前往大殿。
说是供奉的大殿,其实也没多大。
这场提前秘密进行的仪式地点在城主府一个偏僻昏暗的屋子里,附近没有人把守,空荡得很。
你停在门口,叫了一声父亲。
门里传来含糊地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时,老城主正静静坐在横放的一把长刀前,矮几上堆放着食物和串连的大把钱币,一旁燃的香很是冲鼻。
侍女低头合上门出去了。
“孩子,过来。”
你依言走到长刀前,城主笑着站起身,“我的女儿,自你病后,已有很久没见到你了。”
他绕过长桌凑近你,一只热而干枯的手落在了你后颈上,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什么叫【自你病后,很久没见到你】?
你来不及细想这对夫妻嘴里说辞的不同,后颈骤然被一阵力压向长刀的木质柄身。
贴上去的一瞬间,颈部刺痛,那柄刀刃像脉搏一样缓缓鼓动起来。
你倚倒在桌上,假意失去了全部力气,袖中却死死攥紧了提前磨利的发簪。
发簪不知为何在应和那刀,也在震动。
老城主笑着,松了按住你的脖子,低头凑近抚摸那逐渐泛红的刀身,痴迷地盯着它,“宝刀,今日便要成啦。”
香莫名熄了,再也压不住满室血腥。
颈处似乎受了伤,但你察觉脖子的伤口没多久就完全愈合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