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身体与密不透风的防御迫使他不得不尝试适应这种平静无风的生活——他隐约觉得不应该这样。撕裂的认知总会伴随着伤势折磨他,但慢慢地,这份撕裂认知在平静生活的长久掌控力下屈服了。

白厄什么都不再想,只是开始诚恳地向往侍者偶然提起过的、繁荣的刻萨尔莱斯王城。

他决定出门看看。但侍者拒绝了他,同时,他自己的尝试也以失败告终——

白厄艰难地在迷宫般的长廊间摸索,接受了画中人们长达三小时的调侃,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从一个无处可去、人人喊打的星际流浪通缉犯,变成即将在一方狭窄天地度过一生的普通人。

他得到了安宁,也失去了自由。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不能离开这处宫殿的原因。”白厄歉意地笑,向今天送药的侍者提出疑问。

侍者非常义正言辞地说道:“客人在没有得到应允的情况下,不应该在主人家中随意走动。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另外,请放心,我们不会苛待客人。”

白厄从善如流地接受,转移了话题:“抱歉,是我提了不合理的请求。那么,可以多和我讲讲王城的故事吗?我很好奇。”

侍者瞬间答应了他的要求。

白厄谨慎地观察着对方,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提可能让对方觉得为难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