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厄认为还远远不到休息的时候。

“没注意到吗?迈德漠斯,奥赫玛发生了一些事情。”

“阿格莱雅反应很快,圣城守卫已经忙碌起来了——奥赫玛的人还没无能到那地步,何需我来额外操心?怎么了,救世主?”

白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勉强笑了出来,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

客观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平复内心的忐忑不安。他忍不住感到迷惑,想探究这份古怪的直觉究竟源自何处。

“我也是圣城守卫的一员啊,为奥赫玛民众的安全感到担忧是理所当然的。”白厄故作轻松地笑着,说道,“我可没办法说服自己去休息啊。”

“别强颜欢笑了。”万敌谨慎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感到忧虑似的,狠狠皱起眉,“逞强可不会让事态变得轻松。”

“我当然明白。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吧。”

而这件事比他自己重要得多,白厄理所当然地想。

万敌不再说什么。

两个人踏入云石天宫,找到了阿格莱雅。

但阿格莱雅一反常态,没有立刻提及纷争火种的去向。她拿出一封血污浸染的长信,径直递给白厄,说:“白厄,我想你会更关心这件事情。我用衣匠向前线传信,但你们回来得比我想象中更早——看一看吧。”

白厄攥住信纸。他没有立刻打开它,而是取出火种,将纷争神权的象征交给阿格莱雅。

“谢谢你,阿格莱雅。”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