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是月的。

宇智波佐助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这道声音很勾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的哭音。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花见月和旗木卡卡西在做什么。

这让他的脸色一点点地泛白,站在原地,僵硬着身体。

他头一次觉得做忍者原来是这么煎熬的一件事啊,所有细微的声音都传入了他的耳中。

花见月抽泣着,低声的叫着,呻吟着。

绝对不是痛苦,反而泛着难言的欢愉。

宇智波佐助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离开这里,可他动不了,他的身体好像被钉在了原地,他只能站在这里。

青年被诱哄着哥哥,老公什么都叫了,什么话都说了,那难耐的哭声越明显。

宇智波佐助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实在可耻,即便是心头如此难受,身体却因为花见月的的声音而不可避免的有了某种反应。

他靠在门上,如同自虐般的听着花见月的喘声。

繁星闪烁不停,全部落入了他的眼中,如此美好的夜晚,他想和花见月一起散步。

他听见花见月呜咽着叫卡卡西慢点。

陷入掌心的指甲有些麻木,宇智波佐助却忽然想,凭什么呢。

凭什么旗木卡卡西可以他不行呢?月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月曾经是鼬的未婚妻,既然鼬不在了,身为弟弟的他本来就应该代替哥哥照顾月,所有的……月的所有,都应该从鼬那里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