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放松了些,将花见月和服的衣带解开,“我会温柔些的,不会让你难受。”

花见月极轻地呼出一口气来。

他也缓缓地放松自己的身体,尽力让自己不要太紧绷。

毕竟睡了三年,身体有点不受自己的控制。

旗木卡卡西因为花见月的反应而低低地笑了声,他说,“月原来也喜欢这样的。”

花见月有些恼,转过脸,“我才没有……别咬。”

胸上传来牙齿的触感,让花见月又控制不住的绷紧了自己。

他按住了旗木卡卡西的脑袋。

屋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花见月捕捉到这样的声音,让他有种羞耻感。

他被旗木卡卡西扣着腰,腰肢一点点地软了下去。

泪水也覆盖在了他的眼中。

“月。”旗木卡卡西俯下身,吻掉花见月眼角的泪珠,“是难受吗?”

花见月颤着睫摇了下头。

撑饱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法呼吸,可是也说不上难受。

只是,只是觉得……

花见月低声说,“你动一下。”

旗木卡卡西在花见月耳边闷笑一声,他忽然停顿了片刻,声音微不可闻,“月,要小声些哦,如果有人听见可怎么办啊?”

正要敲门的宇智波佐助听见了如猫儿一般柔软的叫声,他的手一停,神色不定的看着面前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