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停下来,只能哭,只能叫旗木卡卡西的名字。

旗木卡卡西却说,“月,明明是叫哥哥的,叫错了。”

花见月有些浑浑噩噩的趴伏在旗木卡卡西的胸膛上,已经不太记得自己被旗木卡卡西哄了几次了。

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的,声音沙哑的呢喃着,“卡卡西,骗子……”

明明说了只一次的。

旗木卡卡西侧过脸,呼吸很沉,笑声也很哑,“男人在床上的话都信吗?月,怎么能这样天真呢?”

花见月没有力气的呜咽了两声,一口咬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肩膀上。

他之前还想,旗木卡卡西才没有怎么骗他呢。

结果现在这件事上……根本就不止一次了,甚至不止两次了。

这个骗子。

“天黑了。”

天黑了吗?

花见月睫毛颤抖着,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泪眼婆娑的绿瞳,泛红的眼尾,卷长的睫毛,被欺负得太过分以至于现在看起来可怜透了。

“月。”旗木卡卡西拥着花见月的腰,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他说,“天黑了,这个时候才是最适合继续的时候吧。”

不管白天黑夜对花见月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可是此刻听见旗木卡卡西的话,花见月哭都哭不出来了,他只能轻颤着唇,“哥哥……”

旗木卡卡西愉悦的亲过花见月的锁骨,“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