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太过分了。

他还想,旗木卡卡西有三十岁了吧,应该……差不多了吧?

可是忍者的体力真的很好。

“月在嫌弃我老了吗?”旗木卡卡西幽幽地说着,“可是这样的老男人月也受不了呢,月的体力怎么能这么没用呢?”

花见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那句话说出来了,他直觉不好,只能可怜兮兮的软声道歉。

旗木卡卡西叹着气,“月已经把我伤害了,所以必须要让月意识到,就算是三十岁了,也完全可以满足月。”

花见月呜呜的哭了几声,他从混乱的脑子里翻着可以让旗木卡卡西放弃的办法。

他忽然想起旗木卡卡西说过喜欢上弟弟的确有些变态的话,这句话让他觉得自己好知道怎么让旗木卡卡西结束了。

他贴在旗木卡卡西身边叫着,“哥哥。”

旗木卡卡西果然停了片刻,这让花见月欣喜,他又攀着旗木卡卡西的肩,细声细气的叫着,“哥哥。”

旗木卡卡西目光幽暗的看着脸上布满了潮红,却天真的以为自己抓到了把柄的少年,他无声地笑起来。

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孩子呢,旗木卡卡西想,他这么爱他,怎么可能因为哥哥就停下来。

不如说……

不如说这声哥哥,让他更激动了。

“月,你叫哥哥很好听。”旗木卡卡西同样贴在花见月的耳边说,声音低哑的,撩人的,含着蛊惑,“再叫一声。”

花见月茫然的,下意识的问,“叫什么?”

“哥哥。”旗木卡卡西说,“叫哥哥啊。”

花见月脱口而出的叫了哥哥后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变得颠簸而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