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低声回答,“没事,你睡觉,我马上就来。”

“你房间有女人?”络腮胡眼睛转动了一下,“是下午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原来是女的,如果没钱交保护费的话,把那个女人交出来也行!”

船上航行这么久,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的滋味了,下午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那个披着斗篷的女人了,手又细又白,看起来就很好摸。

酷拉皮卡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往外走了一步,然后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那丝微弱的光芒被掩盖了。

花见月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下床的时候有些腿软,因为晕船而有些站不起来。

他扶着床,似乎听见了惨叫声,随即是混乱的打斗声。

花见月想到酷拉皮卡和人争论之后离开的背影,有些紧张,他怕酷拉皮卡会受伤,一时间也顾不得晕船带来的难受了,披了斗篷有些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门边,拉开门。

走廊上四五个壮汉躺在地上哀嚎,酷拉皮卡踩着络腮胡,手上漆黑的锁链缠绕着络腮胡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又冷又沉地听着络腮胡求饶。

花见月很少见到酷拉皮卡这副模样,还愣了一下,然后……锁链,好帅。

花见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酷拉皮卡抬眸看到花见月,收回锁链,冷声警告,“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否则下一次就不是揍一顿这么简单了。”

络腮胡连连说是,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酷拉皮卡回到花见月面前问,“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花见月摇了下头,他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很帅。”

酷拉皮卡又轻轻地笑了一下,他把花见月半搂进怀里,“进去好好休息吧,等明天轮船靠岸了我们就下船。”

花见月只觉得酷拉皮卡的心跳声格外躁动。

他下意识的贴着酷拉皮卡的胸膛呢喃,“小酷,声音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