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一顿,说好。
他有些懊恼,他为什么要和西索废话。
但是西索这个人,为什么又要扯上酷拉皮卡?
花见月并没有具体的目的地,他和酷拉皮卡登上了轮船。
轮船分为三层,船客都住在第二层。
来往的人南来北往,船上有着极为陌生的味道和大海的气息。
刚上船的时候花见月还挺高兴的,在甲板上和酷拉皮卡说话,转过头他发现有个络腮胡在盯着他看,从他扶着栏杆的手往上,仿佛要透过他的斗篷看清他的模样。
这让他倏地缩回手,靠酷拉皮卡更近了些。
酷拉皮卡伸手搂了下花见月,挡住了那个络腮胡的目光。
花见月小声说,“他看人的时候很讨厌。”
酷拉皮卡嗯了声,“那就不让他看你了。”
船长说那几个人这段时间都在船上,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酷拉皮卡和花见月都没打算去探究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反正他们也不需要在船上和那些人交际。
进了船舱之后,花见月才发现自己有些晕船,他脸色苍白手脚冰凉的蜷缩在床上,嘟囔着,“以前坐船也不晕呐。”
酷拉皮卡问他以前是什么时候。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眨眼,“……十年前吧。”
“十年前……”酷拉皮卡有些无奈,“人总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