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又慌忙的按住了被子,“我不要。”

酷拉皮卡把蛋放下,弯腰看着花见月像兔子似的眼睛,“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本来就被睡衣磨得有些难受,听见酷拉皮卡的话,花见月又犹犹豫豫的松开手,“……只能,只能看一下。”

酷拉皮卡笑了一声,“好,只看一下,不吃。”

花见月耳朵倏地红了,“不要,不要说那个字。”

酷拉皮卡解开花见月睡衣,看过去。

当然没有破皮,但大概是因为被衣服磨着的原因,现在红得厉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战栗着。

说到底,只是初尝情欲的身体过分敏感。

酷拉皮卡呼吸慢了半拍,移开视线,“没有,不过不能再穿现在穿的这件睡衣了,换一件。”

花见月小声的哦了声。

酷拉皮卡找出来一件布料柔软的里衣给花见月换上,他轻声问,“那里难不难受?”

花见月一愣,等他意识到酷拉皮卡问的是哪里的时候,耳尖已经红透了,“……还,还好。”

“那让我看看。”

酷拉皮卡发誓自己没有多想,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他只是担心花见月。

可精灵的脸蛋又浮了一层浅浅的绯色,如同昨夜在烛火下那张布满潮红的、格外诱人的脸。

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如同在勾人。

酷拉皮卡顿了顿,耳朵泛红的转过脸,“我的意思是……我看看,我不会做什么。”

花见月颤着睫毛,嚅嗫着,“应该,应该没什么事的,我的恢复能力比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