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

肯定会死的。

他哆嗦着想,他不行……不行的。

花见月快要喘不过气来般,哭得抓紧了酷拉皮卡的后背,“小酷……我不要了,小酷。”

一向温柔的人脸上隐约带着痴迷的颜色,颇为强势的按住花见月,声音沙哑的呢喃着,“可是小月,宝贝……我觉得不够,还不够。”

花见月眼尾一片湿红,他哭得尤其惨烈。

他想,他真的要死了。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燃烧殆尽。

尽管屋子里已经半点火都没有了,但花见月已经不会再冷了。

……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花见月的眼睛都有些疼。

酷拉皮卡不知道从那里取了蛋煮熟了,在给他敷眼睛。

花见月累得慌,他这些年来来去去,少有这样的时候。

昨夜后半夜半点不讲道理的酷拉皮卡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见他睁开眼轻声问,“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见月怔怔的摇了摇头,“……有点。”

开口的时候声音也很哑,花见月又不自在的转过脸。

酷拉皮卡无声的笑了一下,半晌才说,“哪里难受,我给你看看。”

“腿疼,腰酸……”花见月咬了咬唇,“还有胸,你是不是给我弄破皮了?”

酷拉皮卡一顿,他抬手来掀被子,“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