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通道里静谧无声,唇舌纠缠的声音带着水渍声便显得格外清晰,花见月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呜咽着想要让魏尔伦松开些。

魏尔伦听见电梯叮的一声,他稍微温柔了一些,想让少年声音轻些,不想被人发现少年这副可口的模样。

可温柔的吻也过分折磨着人。

花见月推了下魏尔伦的肩,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口中发出了柔软的哭音。

“不哭了。”魏尔伦给花见月拭去泪水,又吻了吻少年,滚烫的呼吸触碰着他泛红的脸颊,热得花见月浑身发软,“不亲了。”

花见月伏在魏尔伦的肩上,他大脑有些缺氧,喃喃着,“保罗,我要回房间。”

魏尔伦抱着花见月离开了安全通道,然后他脚步一顿,看向电梯口的两人。

条野采菊偏了下脸温和道,“小月先生,又见面了。”

花见月没什么力气的看了一眼条野采菊,呢喃,“条野先生,铁肠先生,你们要走了吗?”

“是啊。”条野采菊道,“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末广铁肠这个时候才看清了花见月的模样。

少年的眼尾泛红,红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额前的碎发被细碎的薄汗打湿贴在了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泛着熟透般的艳靡和脆弱。

少年被男人完全禁锢在怀里,只有那两条细白的胳膊能圈住男人的脖子。

他目不转睛的看了几眼,直到条野采菊叫了一声,他才发现电梯已经上行了。

“铁肠先生,你被他引诱了吗?”条野采菊微微侧过耳朵,唇畔笑意愉悦,“……嗯,虽然的确很好听呢,回房间的话,会受点皮肉之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