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抬眸看了一眼条野采菊又移开了视线,“爸爸他……对我的确很好。”
条野采菊从这句话里判断出少年过分复杂的语气,显然并非很好那么简单,所以果然还是情人。
这对养父子是情人,这个消息说出去可真是震惊又惊悚啊。
但是看起来,这个少年还没有完全接受这样的事情呢。
“你都是叫爸爸的。”末广铁肠说,“不奇怪吗?”
花见月疑惑地看了一眼末广铁肠,“铁肠先生指的是什么?”
“你和森首领的关系——”
“我们好像到了。”条野采菊的话及时打断了末广铁肠的话,他转过脸,仿佛看到了一头雾水的花见月,“是这里吗?”
“是……”花见月有些惊讶,“条野先生怎么知道?”
“呼吸,心跳……”条野采菊说,“我记得很清楚。”
花见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心口,“所有人的条野先生都能记住吗?”
“记得。”条野采菊轻笑了一声,“更何况,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闻到了就不会记错的。”
很香的味道?
花见月狐疑的嗅了嗅自己的手,“可是我没有用香水,有给条野先生造成困扰吗?”
“没有哦。”
花见月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