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推开门,朝里面看了一眼,“爸爸,你在吗?”

森鸥外在的,他倒了两杯茶,看向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微微笑了笑,“条野君,铁肠君,请坐。”

“宝贝。”森鸥外又道,“你出去玩一会儿好吗?爸爸现在有正事要谈。”

花见月答应了一声后退一步,正要拉上门,森鸥外又道,“别走远了,等会儿我找你还有事。”

花见月答应了一声。

他从走廊的窗户往下看了一眼,见到了站在下面的魏尔伦,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冲他招了招手。

花见月转身下了楼。

“中也走了?”花见月问。

“接了个电话后走了。”魏尔伦握住花见月的手腕,他出来之后好像有皮肤饥渴症似的,总想碰着花见月。

花见月没有再多问,他看向魏尔伦,“你想去哪里吗?我都可以和你去哦。”

“去哪里?”魏尔伦的指腹轻轻按在花见月的唇上,“不想去哪里,想亲。”

花见月轻轻地眨了下眼,他说,“亲?”

“嗯,想亲。”魏尔伦俯身,把花见月笼罩在怀里,“可以吗?”

“……可以,但不是在这里。”花见月微微偏了下脸,“会被人看到。”

魏尔伦把花见月拉进了安全通道,把花见月抵在墙上,声音微哑,“这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