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不知道森鸥外说的是什么事,他也没有再问,更没力气在森鸥外怀里挣扎了。
这个时候爱丽丝才开口说话,“小月,你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每次出门都会出事呢。”
花见月把脸往森鸥外怀里埋了一下,“……没有每次都出事。”
“让魏尔伦来保护你的话你会感到高兴些吗?”森鸥外忽然问。
花见月微微一愣,他抬起脸,长长的睫毛颤抖,“爸爸……”
“他说他愿意保护你。”森鸥外神色不明的看着花见月,“他想留在你的身边。”
“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森鸥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花见月说,“那就让魏尔伦跟在你的身边吧。”
花见月安静了许久没说话。
回到房间森鸥外才看见了花见月脚踝上几乎被磨坏的地方。
他皱紧眉,想起接到花见月时那个男人手中似乎还提着花见月的鞋子……
他取来医药箱,在花见月面前蹲下去,握住了那纤细的脚踝。
“爸爸。”花见月轻声说,“其实没有多严重,不用上药都可以。”
森鸥外看了花见月一眼,又垂下眼让花见月的脚踩在自己膝盖上,他说,“以后不穿高跟鞋了……如果你不喜欢,裙子也不穿了。”
花见月看着森鸥外低垂的眉眼,又愣了好一阵,他其实并不介意穿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