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流浪那段日子,他意识到吃得饱穿得暖比什么都强,所以跟森鸥外回来的时候,他也做好了一直被森鸥外把他当女孩的准备,更何况森鸥外只是喜欢给他穿裙子,其实没有将他当女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男孩子。

“裙子……也挺好的。”花见月说。

森鸥外头也没抬,给花见月消了毒抹了药,贴上创可贴,“是很好,所以在家穿就好了,只穿给爸爸看……然后让爸爸脱。”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爸爸。”

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和埋怨。

“今天是不是被吓到了?”森鸥外合上医药箱转过头来看着花见月,“肯定被吓到了,宝贝一向胆小又娇气。”

花见月轻声说,“除了那具尸体……其他的,其实也还好,那两个人好像也是好人。”

森鸥外的手指在花见月额角蹭过,被刘海遮住的额角有点灰扑扑的灰尘,像只蹭了灰的小脏猫。

花见月轻轻扯了下森鸥外的手,“爸爸,我手机没了,我想给太宰报个平安。”

“他应该已经收到了。”森鸥外道,“新的手机明天会送过来的。”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还有果戈里,我回来之前和他说每天都会和他打电话的,我怕他没能打通我的电话出事……”

“宝贝,你对他还真是上心,这让我很嫉妒。”

花见月微微侧脸,正好避开了森鸥外的吻,他说,“毕竟他失忆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对他也有着一定的责任。”

森鸥外对这句话不置可否,他只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恢复记忆后会怎么样?”

老实说花见月现在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