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力气了。”花见月声音藏着点委屈,“脚也是。”
魏尔伦把花见月抱到桌上坐下,脱了花见月那双鞋子,轻轻揉了揉花见月的脚踝,从小腿往上揉捏,“这样可以吗?”
花见月低低地应了声。
魏尔伦看着花见月笑了一下,他又似漫不经心的说,“你的爸爸来找过我,看得出他想让我出去保护你却又担心我不受控制。”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了魏尔伦的脸上,“爸爸……说的吗?”
魏尔伦说,“或许算是。”
什么叫或许算是啊。
“那保罗你想出去吗?”花见月问的声音很轻,“你许久没出去过了,你应该也想出去吧。”
“我在这里待了很久。”魏尔伦的手慢慢停下来,他看起来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说,“我不会再干涉中也的选择了,他也并不认同自己和我是同类。”
花见月看着魏尔伦没说话。
男人整理了一下花见月的长裙,他看着花见月,目不转睛的,专注的。
他说,“虽然说这样的话好像有些奇怪,可是我似乎没有了曾经的执念,小花,我想跟你在一起。”
想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