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哦了声,他又说,“那你先放我下来,这样抱着会累吧?”
“那你亲我一下。”魏尔伦说,“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下来。”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所以亲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或者说只有森鸥外,花见月才总觉得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关。
花见月微微低头,他亲了魏尔伦的唇。
男人把他抱得越紧,无所顾忌的勾着花见月的舌尖吮吸,然后纠缠上花见月的舌根。
舌头抵得过深了,花见月吞咽困难,以至于只能无力的接受着魏尔伦过份的深吻。
深到他有着难以呼吸。
他没办法吞咽,魏尔伦却将那些甜水吮得干干净净。
花见月眼睫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他有一种自己要被魏尔伦吃掉的错觉,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声。
坐在臂弯的姿势变成了花见月攀着魏尔伦的肩,腿也缠在魏尔伦的腰间,因为怕掉下去而用力。
唇分开的时候,甚至有黏着的水色,花见月的呼吸无比急促,伏在魏尔伦的怀里,那双腿没什么力气的挂在魏尔伦的腰间。
他听见了魏尔伦比平时快的心跳声,此刻魏尔伦还发出低低地笑声,他声音也很低,“小花,很甜。”
花见月眼睫湿漉漉的抬起来看着魏尔伦,“你……好凶……”
魏尔伦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我已经很控制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