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花见月迅速从森鸥外腿上下来,他总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久了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因此他离开的速度也很快。

森鸥外坐在那里,看着花见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下慢慢地收回视线来。

魏尔伦还是老样子,拿着一本诗歌在读,花见月探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时候是不是不要去打扰他比较好。

只不过他刚缩了下头,魏尔伦的声音就响起,“怎么已经到了这里都不来见我吗?”

花见月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发现了,他轻声说,“我只是怕打扰到你。”

魏尔伦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朝花见月走过来,他替花见月拢了下外套,“来见我之前,是不是还去换过衣服了?”

花见月老实点头,“……嗯,因为我是拍完戏就回来的。”

魏尔伦盯着花见月看了半晌,“你比之前两次来的时候看起来高兴了很多,在外面会过得更自在一些吗?”

花见月说,“因为家里有个问题儿童。”

“是那个失忆的……果戈里?”魏尔伦问。

花见月有些惊讶,“你知道吗?”

“嗯。”魏尔伦平静的笑了一下,“听中也说的,他前段时间来的时候,还和我炫耀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