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地□□上了少年的耳垂,莹白如玉的耳垂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湿漉漉的,发着烫。

“爸爸……”

“宝贝把爸爸想成什么人了?”森鸥外咬了一下花见月的鼻尖,不轻不重的,却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许久没见面,我只是想稍微的和你亲近一下,我不是禽兽,没有想在你刚回来的时候和你做。”

花见月看向了森鸥外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里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好父亲。

花见月因为误解了森鸥外的想法而感到有些羞愤,他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推了下森鸥外的肩,“爸爸,也……也别亲了。”

森鸥外又亲了亲花见月的喉结,眼神微暗,“是爸爸的错,爸爸让你误解了。”

到现在,少年还是无法适应他的亲近,但至少,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森鸥外认为自己很有耐心,他比花间月大了那么多,有耐心等着花见月接受他。

至于其他人……森鸥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当然希望花见月独属于他一个人,可想要制止这个孩子偷吃,除非他能把这个孩子关起来……

就像之前那样,但那个时候的花见月郁郁不乐,他也不是很希望看到这一点。

森鸥外默不作声的看着花见月。

幽暗的目光看得花见月莫名有些心慌,“爸爸,怎么了?”

森鸥外很快回神,他平静道,“没什么,你不是要去见魏尔伦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