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得很温和,又像是在笑花见月的天真,他说,“那我努力一些不要把你的裙子弄脏。”

这句话听在花见月的耳中,就跟说一定会弄脏没有什么区别。

他忍耐着魏尔伦的手,压着呼吸和声音抓紧了床单。

他想,保罗的手指这么灵活,难道杀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啊,这个时候想这些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好难受。

想哭。

还想叫。

好难受……

手指已经足够了,但是另一个东西更让人难受。

肚子也是……好撑。

被撑得过分了。

但是不能叫出来,因为会被发现的。

这种病肯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眼泪又簌簌的掉下去,这次被魏尔伦吻得干干净净。

魏尔伦声音很低,“生这样的病,一次治不好对吗?”

一次……肯定治不好的。

所以治疗了几次呢?

花见月头脑昏昏沉沉的想着,他好像没数,只知道后面压不住的声音都被魏尔伦堵住了。

这种事情,果然、果然还是很舒服的。

裙子最终还是被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