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么亲着,出问题了吗?”魏尔伦问。

花见月抓了下魏尔伦的手,眼底略过一点羞耻,他说,“你要帮我吗?”

“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想去找谁?”魏尔伦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音色,“现在这里,还有其他的,可以帮你的人吗?”

花见月诚实的摇了下头,现在这里……的确没有像魏尔伦和太宰一样可以帮助他的人了。

如果太宰在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找太宰的……

“不要想其他人。”魏尔伦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他的眼底一片阴翳,“现在,你是我的。”

花见月也没有考虑过被森鸥外知道的话对方会不会生气震怒,他反而希望森鸥外能因此发现,他们之间无论如何都更适合做父子。

他环住魏尔伦的颈项,在魏尔伦耳边轻轻地呼吸了一下,“我生病了,需要你……保罗,我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安慰我、甚至……”

“甚至进入我。”

后面这句话花见月说的轻不可闻,但魏尔伦听见了。

“确定是我,不后悔吗?”魏尔伦在花见月耳边问了一句,事实上就算现在花见月说后悔他也不会放过花见月了。

但是他现在是老师,所以他还是询问了一下花见月的想法。

花见月极快的摇了下头,脸上的绯染着眼睛,那双眼泪盈盈的,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一把小小的钩子,十分诱人。

于是魏尔伦的吻落在了花见月光洁的肩膀,他想,他不会承认,自己在听见花见月说森鸥外的事时心底有着某种可以称为嫉妒的东西。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并非同类,也并非搭档的普通人类产生感情或者欲望。

身下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魏尔伦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大腿上,裙子实在过分方便了,甚至不需要他过分的费神。

他轻咬着少年白皙的肌肤,“等会你要小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