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明明一直被关在这里,这种事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他这里的书除了诗歌还有着那方面的吗?

花见月的脚不受控制的踹蹬了两下,还伴随着呜咽声。

他的腿轻易被魏尔伦压制了。

男人在他近乎崩溃的时候松开了他。

他一边哭一边喘又一边呜呜的叫着魏尔伦的名字。

魏尔伦微微俯身,按了按湿漉漉的地方,英俊的眉眼泛着湿意,他的声音更哑,“这就受不了了?”

花见月哭了一阵,红着眼睛看着魏尔伦,“……没有说,没有说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该是怎么样的?”魏尔伦舔了舔唇,“你是想让我什么准备都不做,直接进去吗?”

花见月有些哽咽,“难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魏尔伦含住花见月的耳垂,片刻后他说,“你的爸爸没有教你这个吗?”

花见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他偏过脸,“这种时候你不要提爸爸。”

“那舒服吗?”魏尔伦转移话题的问道,“刚才那样你觉得舒服吗?”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虽然后面有点可怕,但是他不可否认……很舒服。

抵上去的修长手指动了动,魏尔伦声音低哑,“那么继续?声音不要太大了,毕竟你也知道我是被监管着的,外面说不定时时刻刻都有人听着……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花见月的眸光里映着上方的灯光,他抓着了魏尔伦的衣服,轻声的说着,“你不要把我的裙子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