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轻声说,“玩得开心。”

“既然玩开心了就过来吧。”森鸥外道,“爱丽丝现在没在这里,我们有着足够的时间来谈谈你的事。”

花见月的睫毛抖了抖,但他别无选择的靠近了森鸥外,在男人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过来。”森鸥外指了指自己旁边,“挨着爸爸坐下。”

花见月抿了抿唇,“爸爸,我才回来,刚才去河边吹过风,我先去洗个澡吧……”

森鸥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当然,去洗吧,这么点时间爸爸还是等得起的。”

花见月说不出话来,随手抓了件睡裙进入浴室。

他洗澡的速度尤其磨蹭,恨不得洗到森鸥外不耐烦,然后摔门离开。

但很显然,森鸥外并不是那种毫无耐心的人,他也没有在外面催促花见月的意思,只不过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后他一页书都没翻。

毕竟……森鸥外想,他又不是花见月真正的爸爸,就算是想法出了点差池又有什么关系呢?

浴室的水停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才被打开。

森鸥外目光幽深的看着花见月。

刚洗完澡的少年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又白又嫩,如鸦羽般的眼睫翘长,穿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尚且滴水的小腿。

注意到森鸥外的目光,花见月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脚趾,有些后悔自己就这么出来了,他应该穿睡衣……浴衣也行,就是不应该拿这条睡裙。

可刚才进去的时候太着急了,他根本没有注意自己随手抓的是哪条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