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后退了一步,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他顺了下头发,眨了眨眼,“我该走了。”
……
回程的路上花见月显得尤其安静,芥川龙之介忍不住瞥了他好几眼,他有些沉不住气的问,“你在想太宰先生吗?”
花见月看了一眼芥川龙之介,安静了片刻才说,“我只是在想,回去后该怎么办。”
回去后该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让森鸥外不要来询问他那件事,心理医生……肯定全部都告诉森鸥外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感到有几分焦躁,他现在也无法得知森鸥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肯定这件事森鸥外绝对不会草草揭过去的。
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加焦虑了。
芥川龙之介沉默的看了花见月一眼,他的视线又从花见月唇上移过,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再如何焦虑,花见月还是回到了港口黑手党。
他站在楼下看了许久,又看向芥川龙之介,“你可以不用跟我走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花见月一想到等会儿要和森鸥外讨论那个问题他就觉得……羞耻,并且是难以启齿的羞耻。
在回到房间的那段路程里,花见月甚至想着,他不要去找森鸥外了,直接休息吧,休息之后……如果森鸥外问的话他就说自己回来晚了,所以忘记了。
只可惜,花见月所有的借口都在推开房门的时候消散,因为森鸥外就坐在房间的沙发椅上翻着书看,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躲避的机会。
“爸爸……”花见月怯声的叫着。
“回来了?”森鸥外温和的问,“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