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森鸥外的指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花见月的下巴,笑意不达眼底,“这样为他说话爸爸可是很嫉妒的。”
“爸爸身边没有比织田作更适合的人了不是吗?”花见月眼皮跳了跳,“所以我没有为织田作说话,爸爸,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你还记得吧?”森鸥外松开手,撑着椅子的扶手靠近花见月,紫色的瞳孔里映照出花见月苍白昳丽的面容,“出去之前答应我的条件……”
花见月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说,“我记得。”
“乖孩子。”森鸥外摸了摸花见月的脸,笑盈盈的,“爸爸最喜欢你了,你也是,最喜欢爸爸对不对?”
……
离开了森鸥外的视线范围内,花见月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织田作之助跟在花见月身边问,“森先生说了什么?”
花见月眼眸转动了一下,看向织田作之助,半晌垂眸,“什么都没说。”
“你现在,好像有些害怕森先生。”织田作之助又说。
害怕吗?
“不是害怕。”花见月轻声说。
相比起害怕,心底是另一种情绪,更为复杂的……他的确有些不敢一个人和森鸥外相处。
花见月吐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大楼的楼上,他看到森鸥外站在窗边,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大衣,温和带笑的模样。
见花见月回头,森鸥外轻轻地指了指花见月旁边的织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