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朝花见月招了招手,让尾崎红叶先离开。

尾崎红叶站起身,经过花见月的时候微微垂眸,轻笑着,“鸥外大人很生气呢,不要吵架哦。”

花见月嗯了声,来到桌边,又叫了一声,“爸爸。”

虽然说着生气,但森鸥外生气一般不会很直接的表现出来。

他依旧是那副看起来随和的模样,“到爸爸身边来,距离那么远是因为离开了一段时间所以和爸爸疏远了吗?这样真的很让爸爸伤心啊。”

花见月靠森鸥外更近了些,森鸥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花见月坐下。

花见月坐下来,用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瞳看着森鸥外,迟疑了一下才说,“爸爸,我错了。”

“错了?”森鸥外笑了一下问,“你错在哪里?”

“我……”花见月说,“我不知道。”

“遇到那种事情,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找爸爸替你解决,而是去找了武装侦探社。”森鸥外轻叹了一声,抬手摸了下花见月的脑袋,“受了委屈不告诉爸爸,爸爸真的很难过,难道小月已经不需要爸爸了吗?”

花见月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不想给爸爸添麻烦。”

“我难道会在乎这点小小的麻烦吗?”森鸥外抬起花见月的下巴,打量着少年褪去婴儿肥后格外漂亮的容颜。

大概是这段时间被那个变态吓到的缘故,现在这张脸蛋白得近乎透明,有点过于清瘦了,衬衫挂在身上也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

森鸥外说,“织田作若是不能照顾好你就换个人,或者你回来。”

“可以的。”花见月轻声说,“换个人我也很难习惯……这件事也不是织田作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