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两面宿傩抬手按住了花见月的后颈,凑近花见月的后颈,“我从来没有说过允许你离开我。”

被两面宿傩这么触碰着,花见月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睫毛抖了抖,偏过头。

两面宿傩忽略掉虎杖悠仁的声音,舔上花见月的耳垂,愉悦的眯了眯眼,“你喜欢伏黑惠吗?等到时候获得他的身体,你就能和他一直在一起了。”

花见月绷紧了身体,听见这句话猛地抬起头去看着两面宿傩,“你不能对小惠……”

“我不喜欢从你的嘴里听见其他人的名字。”两面宿傩强迫性的把花见月按在了怀里,“还是说你现在就想我把他杀掉?一具身体我可以再找,但你让我不高兴的话,现在我就可以杀了他。”

花见月咬了咬牙,他抬手挡住两面宿傩的嘴,“你不能用虎杖悠仁的身体来碰我……”

“现在控制身体的是我,这是我的身体。”两面宿傩的眉忽然皱了起来,他尖利的指甲按上花见月的颈项,“这些咬痕也是那些臭虫留下来的?”

花见月捂住自己的脖子,他抬起眼,露出漂亮湿润的绿瞳,“宿傩,你放过我吧。”

“你当初求我别杀你的时候也是这副语气。”两面宿傩的视线从花见月的颈项移到了花见月的脸上,他抬起花见月的脸,“是你先招惹我的,怎么能说让我放过你?”

花见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冤过,明明是两面宿傩把他当储备粮,他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了?他一直兢兢业业的,就怕两面宿傩不高兴的时候杀了。

漂亮的绿瞳里又盈满了泪水,两面宿傩舔上了花见月的眼睛。

花见月被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这种被强行舔舐着的感觉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有种自己回到了千年之前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