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舌头温热湿润,花见月却觉得眼皮如同被冰冷滑腻的蛇舔过一样,花见月紧闭着眼又被强行舔开。
这种舔法实在太变态了。
没有正常人会这么舔人的。
他抗拒的推了推两面宿傩的肩,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宿傩,别舔了……”
用的还是五条悟学生的身体,真是……真是太罪恶了。
久违的舔到了熟悉的味道,两面宿傩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开,他掣肘着花见月的双臂,把人完全困在自己怀里。
这种时候他深刻的嫌弃起这具身体里,如果是他的本体的话,花见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抓着花见月的衣服,再次觉得这些衣服真是碍事,浪费他的时间。
衣服坏得轻而易举。
“宿傩……”
哽咽声被破门而入的声音打断。
那扇门被人轻易的踹开了,花见月颤抖着抓着破碎的衣服,不适的眨着湿漉漉且模糊的眼睛,抬起脸来。
他还没看清来的人是谁,已经被人抱进了怀里。
不是五条悟,不是夏油杰,也不是伏黑惠……更不是禅院直哉。
是另一个……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的、但他依旧记得很清楚的怀抱。
花见月颤着睫毛抬眸,看到了男人唇上未变的疤,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是……是伏黑甚尔。